衙的青瓦飞檐在晨光里轮廓清晰,街市上已有早起的摊贩在支棚子,蒸笼的热气混着吆喝声升起来,和往常任何一个清晨别无二致。 他看了几息,抖开缰绳,策马而去。 马蹄声渐远,很快融入了官道尽头的薄雾里。 陆文谦站在城楼上,望着那道身影越来越小,直到彻底消失。他站了很久,久到晨风把衣摆吹得猎猎作响,才转身走下城楼。 “走了?”沈寒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陆文谦脚步一顿,回过头。沈寒序站在城楼下的阴影里,一身素白衣衫,脸色仍带着伤后未褪的苍白,但眼神清明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 “走了。”陆文谦应了一声,走下最后一级台阶,在他面前站定,“他说望义州那边有公务催得紧,不好再耽搁。” 沈寒序没接话。他抬眼望向城楼上方那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