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许是抱着“拿都拿扫把了”的想法,她干脆把整个客厅也打扫了一遍,连犄角旮旯处也没放过。 每天都有专人不定时来清理卫生,地板并不脏,扫掉的只是些灰尘和洛雪自己零散掉落的几根头发。 这一举让魏尔伦有点诧异与意外。 毁了那几张对她来说就跟宝贝一样的照片,他都做好她寻死觅活、又哭又闹,把这座地下室搅得鸡犬不宁的准备了。 或者看着她走向另一个极端,像个寡妇一样面容憔悴的坐在窗边,不吃不喝地为那个俄罗斯人哀悼,露出比死人还死人的表情。 但洛雪并没有。 哭泣过后,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还有些红肿,没什么血色的脸却逐渐平静了下来,像是接受了这个无力回天的事实。 扫把被放回了原位。 洛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