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安神汤走进来,被飞奴挡下,楚昭懒懒抬眸,让飞奴退下。 那晚雨夜,楚昭着了凉,已经连续两天卧病在床了,头疼的紧。 青云站到他身后,伸出手按摩着他的太阳穴,手法很巧,让人昏昏欲睡,她的手逐渐下游,擦过楚昭的眼睛、鼻尖、下巴,若有似无的从他的喉结擦过。 然后伸向空白地带,探下去。 楚昭当即睁开眼睛,拽住她的手,用气劲将她打远。 青云被打到屏风上,她连忙爬过来连连求饶,声音娇小却勾人:“公子,奴、奴家不是有意的。” 楚昭站起来,面色略显病态,他负手而立,正了正衣襟。 他嗓音清冷,透着不容置喙:“不要把你风月场上的肮脏手段用在我身上。” 人是有严格的阶级划分的。 青云垂下头,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