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苏清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,她瘫在龙床上,盯着明黄色的帐顶,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循环——
我重生回来是摆烂的,不是来当侦探的啊!
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然后在心里默念了三遍——
先活过这三天再说。
先活过这三天再说。
先活过这三天再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解开了她手上的绸带,又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。苏清婉揉着发红的手腕坐起身来,正准备下床溜回揽月阁,忽然发现床头的矮几上放着一碟点心。
是她最喜欢的桂花糕。
还冒着热气。
苏清婉盯着那碟桂花糕看了整整三秒钟,然后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块塞进嘴里。
人是铁饭是钢,跟吃的过不去是傻子。
桂花糕很甜,甜得她差点掉眼泪。
一定是被气的。
吃完最后一块桂花糕,苏清婉抹了抹嘴,悄无声息地溜回了揽月阁。推开房门的时候,春桃正趴在桌上睡得口水横流,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。
苏清婉轻手轻脚地爬上床,拉过被子蒙住脑袋。
黑暗中,苏景珩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回响。
“你爹是只老狐狸,你大哥是个莽夫,你娘是个谜团。”
“你才是最有意思的那个。”
“三天。”
苏清婉在被子底下攥紧了拳头。
三天就三天。
她倒要看看,到底是她爹真的有问题,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。
窗外,天色将明。
揽月阁墙角的腊梅落了一地,被晨风卷起几片花瓣,打着旋儿飞过宫墙。
远处东宫的书房里,那盏灯亮了整整一夜。
(第二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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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【小剧场】**
苏景珩:你爹给孤下毒。
苏清婉:不可能!
苏景珩:你娘是敌国细作。
苏清婉:你胡说!
苏景珩:你的奶嬷嬷是你安插在孤身边的眼线。
苏清婉:……
苏清婉:(陷入沉思)那我岂不是……全家最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