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一步都觉得沉重无比,寸步难安。 真正让徐子麟感到害怕,从来不是恐惧,而是孤独。 他像是被人随手丢弃在了遗忘的孤岛上,独自面对无边无际的静寂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,活像蛰伏已久的凶兽,悄无声息张开血盆大口,将他整个身心吞噬。 他不敢再往深处想,生怕那根绷紧的弦再扯下去会断,自己真的会发疯。 紧咬牙关,强压下纷乱的心绪,勉强收敛心神,盘膝坐定,眼观鼻、鼻观心,拼尽全力摒弃杂念。神识如薄纱般铺开,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,哪怕只有一点也好。 正在此刻,毫无征兆的剧痛骤然袭来,小腹传来一阵阵剧烈绞痛,闷哼一声弓起身子,冷汗如雨,忙运用师父所传内视之法,这不看还好,一看惊出一身冷汗,只见丹田内的元婴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,惨不忍睹,金光黯淡得近乎熄灭。 连日里亡命奔逃,一次次透支神力强行催动缩地成寸,已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