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来的身躯像一只成年的大型犬,将他牢牢困在床榻与胸膛之间。呼吸交织,近得能听见彼此心跳。 一下,又一下,越来越快。 顾子闲的手抵在他胸前,掌心下是少年单薄的肌理,可那心跳的频率,深沉得不属于眼前跟自己一般大的青年人。 “你到底……”话未说完,一只手掌轻轻覆上了他的眼睛。 掌心干燥温热,带着微微的颤抖。 “别看我。”那人的声音低哑得听不清,“……让我抱一会儿。” 顾子闲僵住了。他本该推开,本该拔剑,本该将这个来历不明、夺舍了徐浥青躯壳的恶徒从身上掀下去。 可那只手覆在他眼上的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他,在黑暗而温暖的俯压下,那人嗓音沉沉,发着烧的身子在夜里炽热滚烫,像一个蒸着暖气的山谷,将他包裹其中。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