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即使已远去多年,她依然能隔着雾看得分明。 “我爹是清官吗?”她喃喃自语。“他从未贪墨过百姓的一米一粟,从未克扣过手下人一银一钱。”说着,她抬头看向苏山行,那双眼中是茫然与不解,“他分明是清官!” “我爹是忠臣吗?”她长叹口气。“金国细作带着一箱箱的金银细软,乱臣逆贼拿到抵着我爹的咽喉,他却依然自认宋臣,不肯低头。”她指甲边缘的新伤渗出血痕,“他分明是忠臣!” “他是好官吗?” 这下,她沉默了。 绵延十里的长堤绿柳依依,柳边灯笼摇曳。 灯下白骨累累。 “安姐……”见她双眼骤然黯淡,苏山行轻声唤道。 “我没事。”安姐扯出一抹笑,宽慰道。 “在我幼时,苏州地界曾遭遇一场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