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,我差点又要忘记约定了。刀尖划过猗窝座脸侧,激起一片血花。
这次,我再也不会抛下你一人,我们都要,活着回去!
“叮铃”手腕响起铃声,浓烈的愿望摇响了铃铛,锖兔的身型随着挥剑的动作渐渐拔高,背影变得宽阔,队服因为容纳不下身躯开始慢慢破裂,短短几秒内,锖兔的外表便从15岁长到了成年模样。
这是……
身体渐渐涌上力量,视野变高,肺部的撕裂感消失不见,力量的充盈感布满全身,眼睛重新变得清晰。
没时间细想了,不知道这个状态会保持多久,得抓紧时间,锖兔步子一迈:“水之呼吸·改,肆之型,大荒·速津波。”
刀尖携带的浪潮传来尖锐的海啸声,向猗窝座扑面而去,成年躯体爆发出来的力量和肺部容量在这时候被充分运用。
猗窝座汗毛竖起,为锖兔提刀袭来的巨大浪潮,也为空气中传来淡淡灼烧感,天边微微泛白,是太阳要出来了!
锖兔也闻到了空气中的热烈气息,他感受到猗窝座的退意:“别想跑!”刀尖再次向猗窝座挥去。
只见天边越来越亮,面前鬼杀队的攻击像网一样扑面而来笼罩了所有退路。
“破坏杀,空式。”猗窝座面色狰狞两腿一蹬,拳风凌厉的向锖兔挥去。
“水之呼吸·改,柒之型,夕汐沫。”拳风被细碎的斩击割开,如同泡沫般消散在水面。
同拳风一同消失的还有猗窝座,此时天光笼罩整个天空,他的身型消失在森林边缘。
锖兔刚想追上猗窝座的步伐,却在迈出步伐的那刻,手腕铃铛又是一响,体型恢复到15岁时候,变大后体型带来的红利并没有留下,肺部留下的痛苦连大口呼吸都做不到。
视野天旋地转,双腿瘫软在地,手软到连刀都握不起。
天光笼罩大地,驱散了最后的夜色,太阳照射的暖光盖在锖兔的身上,温暖着他干涸的躯体。
提着断刀的义勇踉跄跑近:“锖兔!”
“义勇……”锖兔翻了个身面朝天空,肺部的疼痛渐渐减弱,呼吸再次通畅,面前出现了义勇的脸。
义勇颤抖着嘴唇好像要诉说什么,比起即将到来的话语,泪水抢先落在锖兔脸侧。
“都活下来了吗?”
义勇握着锖兔无力的右手点了点头,锖兔指尖触碰到脸颊流下的泪水如同火烧般炙热。
天光正盛,晃的锖兔睁不开眼。
“太阳,好温暖啊。”
——
明明黎明已经到来了,我们撑到了最后一刻,200名乘客没有一个死去,这本应该是令人高兴的,但是……
“炼狱先生!不要睡啊,炼狱先生!”
炭治郎跪坐在炼狱杏寿郎身侧,血色的湖泊倒映着他的面容,伤药完全没用,双手带着绷带捂着他的伤处,血穿过缝隙落在地面:“炼狱先生!”
求求您了,睁开眼吧……
“叮铃,”炭治郎的身旁出现一只白色的,脖子上带着铃铛的狐狸,它有着阳光的味道。
它跳过炼狱杏寿郎的身躯,甩甩尾巴,盖在炼狱杏寿郎的手腕处,移开的时候,手腕上赫然出现一条红绳,眼睛一眨,狐狸却像雾一样从眼前消失了,随着狐狸的消失,血流不止的伤处竟奇迹般的停血了。
炭治郎掌心下,那滴落不止的温热液体停住了。
他愣住,双手依旧维持着按压的姿势,却再也感觉不到任何血液涌出的触感。
“狐狸?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——
鎹鸦带着隐到达了这片空旷之地,战况令人揪心又惊叹。
200名乘客加上七名队员全都活了下来。
在听到上弦之叁的时候,明明都做好收尸的准备了,而全员存活这个事实冲击着在场所有人。
鎹鸦在空中盘旋,将“全员生存”的捷报,传向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