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勇的筷子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,他连忙从床上站起,立刻趴到锖兔床边。
“锖兔!你醒了!”
锖兔刚醒来的脑子还有点混沌,他缓了好一会才开口道:“这里是蝶屋?”
“对。”
啊,也是呢,毕竟刚和上弦叁战斗过,锖兔又问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有一周了,蝴蝶也说你会在这两天醒来。”
“是吗。”躺在病床上的锖兔微微转头看向趴在旁边的义勇,目光落在病服下绕着绷带的肩膀处,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义勇抬手摸上肩膀处:“除了肩膀,其他的伤口都差不多好了。”
“这样啊,那你有乖乖听蝴蝶小姐的话,没惹她生气吧?”
“应该没有?”
“哈哈,自己也不确定吗。”没忍住笑起来的锖兔动作牵扯到肺部难受的咳了起来。
“锖兔!”义勇猛的站了起来,手在面前无措的晃动着,好像想帮忙顺气又不知道该拍哪里。
“我没事,”锖兔勉强停下了咳嗽,“不说这个了,不用叫蝴蝶小姐过来吗?”
“喔对,我去叫蝴蝶过来,你稍微等我一下。”说完义勇就快步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走慢点!”
义勇很快带了蝴蝶忍过来。
“没什么大碍了呢,外伤都没事了,但你主要的问题是在肺部,现在一深呼吸就很疼吧?”蝴蝶忍检查完锖兔的后脑勺,拿起了床边的本子,“肺就像气球,呼吸法把肺吹到了能扩大的最高值,你突破了这个最高值强行扩大,肺当然承受不住了。”
她好像在记着什么,笔在本子上沙沙作响:“现在基本上没事了,但最大的问题是你需要忍受住肺部的疼痛慢慢开始复健,不是不可能,但是很难熬,有很多队员因为伤到了肺忍受不了复健的疼痛便退役了。”
“我个人而言是不想要你退役的,炼狱先生的伤很严重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,醒来恐怕也不能活跃在一线了。”蝴蝶忍啪的一声合上本子,“所以战力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“要是考虑好了就来找……”蝴蝶忍还没说完锖兔就打断。
“不用考虑,我要参加。”锖兔说,“这种程度就要放弃算什么男子汉。”
他把目光放向床头坐着的义勇:“而且我答应了义勇要和他并肩作战,都约好了的。”
“锖兔……”
“啊呀,看到你们关系这么好真是太好了。”蝴蝶忍站在门口笑着合掌道,“既然如此,你就帮我好好的看住他吧,叫他老实的静养,今天还很不听话的想要出门呢。”
“……麻烦你费心了。”
窗户吹进的风携带着草木气息,两人在病床前相顾无言。
其实义勇有想要开口的意向,锖兔看着床头老实坐着的人,嘴巴闭闭合合的张了数次,却没有一句话能从他口中说出。
再不开口字都要在嘴里嚼烂了,锖兔只好先开口:“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“那个呼吸法是?”
锖兔挑挑眉,回答的倒是很快,看来想问很久了。
“啊,那个啊。本质上还是水之呼吸,只是我把稍微柔和一点的动作去掉了,更有攻击性所以比较依靠肺。”
“在狭雾山的时候研究的,因为是灵体没有考虑过身体条件差点翻车,但是结局好就是好,怎么样,还不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