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两批人都有询问关于身体恢复的问题,只有不死川风风火火的闯进来问了一通关于上弦叁的问题,问完就走了。
打开门后,一个缩小版炼狱杏寿郎出现在面前,与炼狱杏寿郎热烈长相不同的是,面前的人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瑟缩感。
“您好,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的弟弟,炼狱千寿郎。请问您是水柱富冈义勇吗?”声音也很轻柔,和炼狱的大嗓门完全不一样。
“我是,有什么事吗?”义勇有点疑惑,自己也没有和炼狱家熟悉到他弟弟会上门找他的程度吧?
“这次冒昧上门是想要感谢您在这次任务中救了我哥哥,”说完炼狱千寿郎抬起手中的包裹,是个用墨绿色餐布包裹着的盒子,“听闻您喜欢吃鲑鱼萝卜,所以我特地带来了一份,希望您收下。”
鲑鱼萝卜的香味从盒子里传出,义勇默默接过后,半晌才说道:“鲑鱼萝卜我收下了,但道谢就不必了,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“不,请听我说,”面前的人急忙摆手,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,“哥哥他在母亲去世后一直在努力的支撑着我,当上剑士之后每次任务都尽职尽责,就因为太尽责了,所以每次都会受很多伤,每当鎹鸦传来任务消息的时候,他离开的背影总是让我很害怕,我害怕他伤痕累累的回家,更怕一去不回……”
他深深鞠躬,嗓音微微颤抖,泪水在地面晕开一片深色印记:“这次任务多亏了你们……”炼狱千寿郎抬头擦干眼泪,“所以请您务必收下这份感谢。”
“啊,义勇先生!”炭治郎刚拐过走廊,就看到了病房面前站着的两人,其中一个人的发色特别眼熟。
炭治郎走近端详着炼狱千寿郎的外貌:“……千寿郎?”
“是的……不过您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?”炼狱千寿郎的嗓音还微微发哑,他无措的攥紧手指。
炭治郎笑道:“我有听起炼狱先生提起过!”
“我叫灶门炭治郎。”
炼狱千寿郎恍然大悟:“您就是灶门炭治郎先生,我今天前来蝶屋主要是想向三位道谢的,如果没有你们,哥哥现在恐怕已经。”
他弯下腰,向面前二人鞠了个大躬:“真的是非常感谢。”
“不不不,其实我也没做什么……”炭治郎想要扶起千寿郎的手突然顿住。
空气中传来悲伤的味道。
病房门炭治郎被猛的拉开,他僵着身子说:“那个,要不进病房聊聊?”
“对啊对啊炭治郎现在可是要静养的。”小清心思细腻,也注意到了炼狱千寿郎的情绪,她连忙扶着炭治郎往屋内走。
善逸从病房里拿出装着馒头的盘子:“我还带了馒头,我们边吃边说吧。”
“富冈先生这是你的!”
义勇回想着,这个馒头,刚刚不是掉地上了吗。
刚想拒绝,小葵从拐角出现,目光锁在善逸手中的盘子:“善逸先生!”她从远处冲过来,“果然是你!”
“我就说刚刚怎么不对劲,把布掀开馒头全没了!”她走近后直接夺过善逸手中的盘子。
“咿呀!”善逸的头被小葵敲了一个大包连忙道歉,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!我想让炭治郎打起精神来请放过我!”
小葵瞥了一眼病房内不知所措的炭治郎,又揪着善逸的耳朵道:“那也得和我说一声啊!悄摸的把馒头顺走是什么意思!”
“对不起!”
关上门瞬间清净了许多,义勇走到病床前坐下,床上还摊着刚刚没看完的书。
今天外面天气很好,他打开窗,风轻柔的穿过房间,包着鲑鱼萝卜的餐布被慢慢拆开,鲑鱼萝卜散发出的热气在阳光的照射下无处遁形,香味飘散在病房内。
他慢慢的吃着,离遇到上弦叁已经过去了一周,他在第三天醒了过来,炭治郎因为失血过多前两天才醒。
想来自己基本上没有在蝶屋住过的情况,不能出任务稍微有点闲。
“这里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