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答应了?”
“怎么说呢。。。”
杜恆略做沉吟,继续道。
“我说让他搬过来,我可以走,但是他不肯。”
“你是狗么?”
许清越深吸口气,胸脯略微起伏,还是出口成脏,似乎如此还不解气,伸手给某人胳膊锤了一下。
接著,便是越过杜恆,加快脚步进了巷子。
只是,才走了十来米,忽然又顿住脚步,回头狠狠瞪了眼,拉了拉自己的袄子下沿,儘量把屁股遮住。
杜恆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就生气了?
那废物要是有这份勇气,早就坐过去了,何至於等到现在,妄想欺负一个新来的。
他摇了摇头,同样是加快脚步,上了楼。
从卫生间出来,他將昨天晚上的剩饭简单加蛋炒了下,还撒了点葱花,一早在隔壁菜园掐的。
只是,许姑娘这生气的时间,似乎也有些久了。
一连几日,都没和杜恆说过话。
即便是要出去,至多就是敲敲桌子示意,並不开口,甚至於一前一后回贵妃巷的默契都没了。
那夜的元宵算是白吃了,两人的关係,似乎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搞得杜恆再想去菜地摘点香菜或者香葱,都不好意思下手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十来天过去,温度再次上升。
公历二月二十二日,农历正月二十六。
校內池塘边的柳树,染上一层朦朦朧朧的绿色绒毛,入目所见,早就没有了秋冬时候的淒凉,生机虽只在细节之处,但却是暗中积蓄著力量,只待春归。
今天正好是周日,上午的自习一结束。
瞬间校园內便是沸腾起来,主要是高一的学生,暂且还没体会到,高考逼近的恐怖。
毕竟,他们的黑板上,可没有什么倒计时。
因为早就是知道父母今天有事不在家,姜莱一下课,便是摆脱开好友,直奔贵妃巷而来。
没想到,远远的,瞧见杜恆和许清越不远不近的在前面。
她心念微微一动,伸手从书包里拿上帽子戴上,悄悄跟在后面。
总有些不安心呢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ps:距离新书总榜一步之遥,求月票!
感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