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恆呵了声,並不意外,转身就准备回教室,去隔壁卫生间的时间窗口已经关闭,也只能回教室了。
“等等。”
曹鸿依旧不放弃,试图再挣扎一下。
“为了你好,还是搬走比较合適。”
杜恆扭头,眯著眼睛看了对方一会儿,只给了两个字的回答。
或者说评价。
“傻逼。”
喜欢一个人並非什么丟脸的事情,尤其是少年时。
且以许清越的貌美,天天收情书都正常。
但是,畏惧流言,惜身,这样的喜欢,算计太多,根本没有少年时的纯粹,哪怕逼到悬崖边,都怯懦得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如此也就罢了,还痴心妄想不让別人靠近,可笑。
当得起傻逼两个字。
“你!”
被懟著脸骂,曹鸿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,瞬间就是血涌上脑,伸手便是准备拽住杜恆的衣领。
“你想打架?”
杜恆使劲一握,將对方伸过来的手捏住,隨即冷冷道。
“试试,看看学校会不会留你。”
曹鸿的动作隨之一顿,但面子掛不住,也不允许他就此狼狈而去,想了下,竟是反唇相讥。
“我上次考试就差两分达重点线,难不成还把我开了不成,反而你。。。没达到本科线吧?”
“达不达线的重要么?”
杜恆呵呵一笑,伸手指了指天花板。
“我上面有人。”
到此再是懒得纠缠,转身就回了教室。
才进教室,便是瞥见许清越在位置上朝著这边张望,视线交错,又各自撇开。
这件事的后遗症是,到了第四节课,果然陷入微微尿急的境地,加上讲的物理力学部分,更是生出几分无奈。
基础还是太差,几天想要扭转,太难。
急也没用,一步一步来,杜恆一下课便是直接往住处走去。
许清越紧隨其后,並不似过往时候,刻意拉开差距。
等到出了校门,姑娘在后面喊了声。
“等等,今天那谁找你干嘛了?”
杜恆脚步稍缓,差不多並肩而行,隔了半米距离,未做刻意隱瞒,直接说了。
“他估计暗恋你,想让我搬走。”
闻言,许清越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,隨即,眸中闪过忐忑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