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铁不是每节车厢都有热水供应口吗?
她去的那个卫生间离我们席位不过十米,旁边的车厢连接处就有热水器。
没必要跑车间另一边。
我没追问。不过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了一笔。
高铁两个小时就到了。
下了车,打了辆网约车,直奔月隐湾。
司机是个本地人,一路放着八十年代的老歌,我妈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闪过的棕榈树和渔村街道,看得出来她也在从“高中班主任”的状态里慢慢撤出。
她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风衣滑开,露出光滑白嫩的大腿。
我瞥了一眼,又迅速把目光移回手机地图上。
到了地方,我终于理解了邓华为什么说这个是宝藏。
沙滩在两道低矮海岬之间,呈月牙形向内凹进去,海水是浅碧色的,浪线温柔。
沙滩上确实没几个人——两条躺椅隔着好远,看不到人挤人的景象。
背后的植被后面掩映着一座白色的独栋民宿,楼不高,四层,现代简约风格,门口挂了块木牌写着“海上光年”。
办入住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很礼貌,说餐厅改造停业,不提供饮食,建议我们去附近的生鲜超市或者小渔港买海鲜,民宿提供免费厨房和烧烤架。
我和我妈对视一眼,认命地叹了口气,去渔港方向的路边生鲜超市买了生蚝、鱿鱼、海虾和一小捆蔬菜。
午饭是在民宿的小厨房里自己弄的。
我妈掌勺,我在旁边剥蒜打鸡蛋。
她炒菜时侧身拿盐罐,风衣早已脱了,围裙系在腰间,但围裙绷在后腰上的带子被胯骨撑得紧紧的。
黑色比基尼的布料在脊背位置只有一根细带绕过肩胛骨下缘,她每颠一次锅,蝴蝶骨就把那根细带拉得变形。
我盯着那根细带看了几秒,然后收回目光把剥好的蒜泥放进碗里。
“好了!尝尝——看妈手艺退步了没。”她把蒜蓉生蚝和爆炒鱿鱼端上桌子,夹了个生蚝放进我碗里。
我咬了一口,蒜蓉和耗肉爆浆入口。
不得不承认,她的手艺没退步。
吃完饭收拾完碗筷,我往窗外瞥了一眼。阳光正好,沙滩金黄。不能浪费。
“走,出发去沙滩。”我说。
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比基尼,又看了看风衣。我将风衣一把拿走,挂到房间的衣架上。她跺了下脚,最终还是跟着我出了门。
支好太阳伞,铺上沙滩垫。然后我拿出早就备好的防晒霜,拧开瓶盖。
“趴下,我给你涂背。”
“林绍君,你又要干嘛。”
“防晒油。涂油。正经的。”我说,“你皮肤晒伤了回家怎么去学校见学生?日光浴要防癌,老师说过这个。防晒油是正经的。趴下。”
她趴在沙滩垫上,手臂交叠枕着下巴。
我把防晒油挤在手心上,碰到她背的一瞬间,她的肩膀肌肉缩了一下,然后慢慢松开。
从肩胛骨往外推推,顺着脊沟往下,手掌越过比基尼背带,擦过腰部两侧。
她的皮肤很滑,防晒油将肌肤浸得更加亮泽,肩颈间晒了阳光后透出一丝极浅的粉红色。
我故意在腰窝位置多按了几秒,她没出声。
然后轮到涂腿。
我把油抹匀在她小腿上,掌心从脚踝往上推,揉进小腿肚,推上膝盖,推入大腿内侧——动作刻意放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