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走进候车厅的一瞬间,我注意到不止一个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回头的人里有年轻的,背着双肩包,可能也是大学生。
也有西装中年,手里拎着公文包,目光在她脚踝上停留了片刻,又在她系紧的风衣腰带上转了一圈。
她没察觉。
或者说,她假装没察觉。
上了高铁,找到座位,她把风衣下摆整理好,坐下来的时候风衣在腿侧裹得很紧。
我把包放上行李架,坐下之后没几分钟,就掏出手机发消息给她。
手机屏幕朝她晃了晃:“去卫生间,对着镜子拍一张比基尼自拍。”
她正在系安全带,看到屏幕上那几个字,手指僵在安全带卡扣上。
“你疯了?”
我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的字纹丝不动。然后我又打字:“规则第一条,不能拒绝。穿着比基尼来的,拍张照片怎么了?快点。”
她咬着嘴唇,目光左右瞥了一圈——附近座位上的人在玩手机或聊天,没人注意我们。
然后她深吸一口气,解开安全带,站起来,用那双穿着高跟凉拖的脚踩着走廊地毯往车厢卫生间方向走去,步速很快,风衣下摆在腿侧甩出轻微的弧度。
她走了大概十分钟。时间久得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在卫生间里偷偷磨蹭,打算蒙混过去。然后手机震了。
微信。她发来一张图片。
我没给她一秒钟的撤回时间。手指戳进图片,点开,长按,保存到相册。保存完再看。
照片是在卫生间镜子里拍的。
镜面不大,背景是高铁卫生间那种灰白色塑料墙板。
她举着手机挡在她自己的脸前面,镜子只反射了锁骨以下到大腿中段的位置。
棕色的风衣被解开,脱到一半挂在两侧上臂上,露出整个上身。
黑色比基尼的罩杯托着那对水滴型的乳房,锁骨下细窄的胸骨弧线干净利落,乳沟不深——她不是徐老魔那种爆乳的尺寸——但比例匀称得当,胸型柔和但饱满,乳房在罩杯边缘挤出一小圈柔润的肉感。
往下看。
腰腹没有赘肉,只是小腹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线——是长时间跑步锻炼才能出来的紧实肌理。
胯骨两侧的带子勒进皮肤里,带的松紧边在大腿根压出一道极细的阴影。
再往下——我放大照片,用两指搓开屏幕,局部放大她的裆部——比基尼的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耻骨位置。
布料外侧没有一根阴毛。
一根都没有。
是被剃掉了,还是她天生就是白虎?
我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我和她的微信聊天壁纸。然后锁屏。
刚锁上屏,聊天记录里那张照片就变成了一条系统消息提醒——“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”。我盯着那行灰色小字,咧了咧嘴,把手机揣回裤兜。
我妈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卫生间回来。
她坐下的时候风衣还是棕色的,扣子重新系了回去。
但她脸上多了一层红晕。
嘴唇抿得很紧,眼神有点躲闪。
我正想开口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,她先说话了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:“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喝的那杯豆浆,肚子有点着凉。去了车间那头接了点热水喝了,所以慢了点。”
“哦。”我说,没戳穿。
但车间那头接热水为什么要那么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