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占有感,让我满足地闷哼一声。
太好了。这里还是我的。
这个念头疯狂地滋长。
我开始抽送,动作从一开始就带着发泄般的粗暴。
每一次都尽根没入,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,发出肉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,混合着哗哗的水声,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。
水流不断冲刷着我们交合的部位,让进出变得更加滑腻,却也带走了部分润滑,增加了摩擦的力度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慢、慢点……老公……”苏清宁的哀求声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。
她的双手紧紧抠着瓷砖缝隙,身体被我的撞击顶得不断向前晃动,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剧烈地拍打着湿滑的墙壁,挤压变形,又被水流冲开。
但我慢不下来。
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。
陈锐的手揉捏她的乳房,陈锐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,陈锐射在她里面的精液……这些画面像催化剂,让我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我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手指几乎要陷进皮肉里,固定住她,让自己能更深入、更凶狠地撞击。
“说!你是谁的老婆?!”我在她耳边低吼,声音被水声模糊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。
“你……啊……是你的……楚河……是你的……”她泣不成声地回答,身体内部却因为这句问话和我粗暴的动作,传来一阵剧烈的、痉挛般的收缩,紧紧绞住了我的阴茎。
“今晚……爽吗?”我继续逼问,动作不停,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只有你……啊……”她的回答支离破碎,却奇异地取悦了我。
是的,只有我。
这个认知让我最后的理智也焚烧殆尽。
我松开掐着她腰的手,改为抓住她湿滑的臀肉,用力向两侧掰开,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,然后以几乎要将她撞碎的力量,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楚河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苏清宁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濒临极限的颤抖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,内壁疯狂地收缩、吸吮,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,混合着水流淌下。
这阵剧烈的收缩也彻底引爆了我。
我低吼一声,将阴茎死死抵进她痉挛的甬道最深处,龟头撑开宫颈口,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,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。
“呃啊——!”
高潮的瞬间,眼前一片白光。
所有的愤怒、嫉妒、不安,仿佛都随着精液一起,喷射了出去,注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,打下了属于我的、无可辩驳的烙印。
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,剧烈地喘息着。花洒的水依旧哗哗地流着,冲刷着我们汗液、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身体。
苏清宁瘫软在墙上,几乎站立不住,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支撑。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,喉咙里发出细微的、满足又疲惫的呜咽。
第一次,就这样在浴室里,近乎强暴般地结束了。
我将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,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,瞬间被水流冲散。她腿一软,差点滑倒,我连忙抱住她,关掉了花洒。
用浴巾胡乱擦干彼此的身体,我将她抱出浴室,扔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。床单是干净的,带着阳光的味道,与刚才浴室里的激烈截然不同。
她蜷缩在床上,身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粉红和痕迹,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,里面没有责怪,只有一种近乎驯服的柔软,和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欣喜?
她在高兴什么?高兴我的粗暴?高兴我因为今晚的事而失控?
这个发现让我心头那点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,又“腾”地一下燃了起来,只是这次,少了愤怒,多了更纯粹的、黑暗的欲望。
我爬上床,将她拉进怀里,再次吻住了她。这一次,吻得绵长而深入,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流连。
“还要。”我在她唇边呢喃,声音依旧沙哑,但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欲望。
她微微睁大眼睛,似乎有些惊讶,但随即,那惊讶化为了更深的柔软和顺从。
她主动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,将身体更紧地贴向我,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应:“嗯……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