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她吓了一跳,猛地转过身,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。
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、脸颊、脖颈流淌,滑过锁骨,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,沿着深深的乳沟继续向下。
她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,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。
“老公?你……”
我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。一步跨进淋浴间,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我的衬衫和裤子,布料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不适的黏腻感,但我毫不在意。
我伸手,一把抓住了她护在胸前的纤细手腕,用力拉开,按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。
“啊!”她惊呼一声,身体被我禁锢在墙壁和我之间。
花洒的水流直接冲在我们身上,她的长发紧贴在脸颊和肩头,几缕发丝黏在微张的唇边。
水珠不断从她的下巴滴落,滑过脖颈,流过胸前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乳。
乳尖因为冷热刺激和紧张,已经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莓,在水光的映衬下格外诱人。
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,像在检视一件失而复得、却可能已被玷污的珍宝。
那些红痕不止锁骨下一处,在胸侧、腰腹,甚至大腿内侧,都有一些淡淡的、暧昧的印记。
是陈锐留下的。
怒火和欲火交织着灼烧我的理智。
“洗得掉吗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冰冷和嘲讽。
苏清宁的身体颤了一下,眼神里掠过一丝受伤,但很快,那受伤被一种近乎讨好的柔软所取代。
她微微仰起湿漉漉的脸,看着我,声音轻软,带着水汽的氤氲:“你……生气了吗?”
我没有回答,而是低头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不是温柔的触碰,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咬。
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闯入她湿热的口腔,肆意搅动,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和甘甜的唾液,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掉可能残留的任何陌生味道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亲吻弄得有些窒息,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,双手抵在我湿透的胸膛上,却没有用力推开。
吻了许久,直到我们都因为缺氧而微微头晕,我才松开她的唇。
她的嘴唇被我吮咬得红肿,泛着水光,眼神迷离,脸颊潮红,胸脯剧烈起伏,乳尖摩擦着我湿透的衬衫布料。
“脱。”我命令道,声音依旧紧绷。
她顺从地、有些颤抖地,开始解我湿透的衬衫纽扣。
水不断流下,让她的动作有些笨拙。
当衬衫被剥开,露出我同样湿漉漉的胸膛时,她冰凉的手指无意间划过我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我扯掉自己湿透的裤子,早已硬挺到极致的阴茎弹跳出来,顶端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液体,瞬间被水流冲淡。
我搂住她的腰,将她转了个身,让她背对着我,双手撑在墙壁上。
这个姿势,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背脊优美的线条,和那两瓣圆润挺翘、沾满水珠的臀肉。
也让我想起了今晚在民宿,她被陈锐从后方进入的样子。
这个联想让我的呼吸猛地一窒,随即是更汹涌的怒火和……兴奋。
我没有做任何扩张,甚至没有用手引导,只是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,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。
那里已经被热水和她的情动润湿,但依然紧致。
“老公……等一下……”她似乎感到了不安,轻声哀求。
但我没有等。腰部用力,狠狠一挺!
“啊——!”苏清宁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身体猛地向前一撞,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。
我的阴茎齐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体内,瞬间被温暖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、吸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