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国瞳孔骤然一缩,心头怒火翻腾——这分明是要把地上那女子的冤屈,硬生生栽到他头上!
这年头哪有什么验血验尿的设备,道理根本讲不通。
板上钉钉,铁证如山。
狠一点的,直接把李文国当场抹了——
再甩一句“拒捕袭警,被迫开枪”,人一倒,嘴一封,死得乾乾净净,连个回音都不留。
人影刚逼到近前,巡警黑洞洞的枪口就死死抵在李文国太阳穴上。
另一名巡警动作麻利地贴身搜查,指节粗硬、手势刁钻,一看就是惯常干这活儿的老手。
李文国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心神微动,那正在翻他衣兜的黑皮狗倏然消失,被吞进空间里。
顶枪那人猛地一怔,瞳孔骤缩——
李文国已闪电般扣住他持枪的手腕,顺势一拽,连人带枪拖进空间深处。
空间之內万物凝滯,两人僵在原地,像两尊刚浇铸完的铜像:一个手还按在腰间枪套上,一个五指还掐著李文国后颈。
李文国意念一沉,两柄寒光凛冽的匕首自虚空中暴刺而出,一扎心窝,一剜喉管,血都来不及溅,人便断了气。
可他没放他们出来。
毕竟穿著制服,死在这条巷子口,早晚牵连自家门楣。
他打算让分身连夜驮去江心沉底。
接著,他快步走向那个衣衫凌乱的妇人。
指尖搭上她鼻下,凉透了,一丝气息也无。
再一翻她脖颈,几道青紫指痕赫然入目——分明是被人活活掐断了气。
“畜生!连女人都下得去手!”
李文国啐了一口,声音发沉。
“唉……”
“乾脆一块儿收走吧。”
“活著失踪,总比横尸街头强。家里人还能盼著,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。”
“我这人啊,心太软。”
话音未落,妇人身影已化作一道微光,没入空间。
软个屁!
再拐一条窄巷就是自家院门。他怕这儿见了血,阴气缠宅,惊扰香兰。
索性一併收进空间,和那两个黑皮狗一起,沉江餵鱼。
“真他娘晦气!”
“往后走路,寧绕三里,不抄近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