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得清清楚楚。 林深站在项羽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手心全是汗。 远处出现了人影。不是大军,是一小队人马,从北边的官道上缓缓走来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匹白马,马上的人穿着玄色的深衣,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皮甲,没有披风,没有头盔。他走得很慢,不像是来接收投降的,倒像是来赴宴的。他身后跟着大约三十个人,有的骑马,有的步行,手里没有举兵器。林深眯起眼睛,想看清那个骑马的人的脸。太远了,看不清。但他知道那是谁。不是刘邦,刘邦不会亲自来。来的是他的使者,一个分量足够重、重到能让项羽不会觉得被羞辱、但又重不过刘邦本人的人。 马队越来越近了。林深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——不是使者,是灌婴。灌婴是刘邦麾下的骑兵将领,年纪不大,但打了十几年的仗,从刘邦起兵的那天起就跟在身边,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