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舟也起身,靠在另一侧,神情认真,“是,我心悦你。”
“为何?”
许宜安不明白,她觉得她根本没做什么,沈砚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爱上?
先前他说的时候,她一直只当是玩笑。
沈砚舟沉默许久,说:“宜安,我想同你说个秘密。。。”
许宜安蹙眉,“什么?”
沈砚舟语气有些僵硬,“其实我自小就有面盲之症,你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能记住的人。说来也可笑,我记不住父亲、母亲,记住傅云辞,却记住了你。这种记住不是说我记住了你的姓名,你的声音,而是实实在在将你的脸刻在了我的心里。”
沈砚舟这话并没有夸张,他意识到自己能记住许宜安时,曾将自己关在书房一天一夜,就专门画着她的样貌。
可以说,沈砚舟是除了许宜安之外最了解她容貌走势之人。
“原是如此。。”
这样一来就都说的通了,难怪刚成婚那几日沈砚舟总将彩蝶同秋菱叫混,难怪他总是分不清四姐姐同六妹妹。。。难怪他自那次见她之后便时常盯着她的脸发愣。
“你不惊讶?”见许宜安没太大反应,沈砚舟忍不住问道。
许宜安摇头,“其实先前我就有所怀疑,只是不敢确定。”
她先前只当他是记人时的记忆力不好,虽有那么瞬间认为他可能是脸盲,但见他又能将大部分人认出,便抛去了脑后。
许宜安不解,“这个同你欢喜我有什么关系?”
沈砚舟好没气,“宜安,你漏了一个要点,那就是我只能认出你,我只能记住你的脸!”
“你知道当初我意识到这个事情的时候,我有多振奋么?简直险晕倒在雅间。”他语气极为夸张,简直同他平日不像一个人。
许宜安觉得今晚的沈砚舟活泼过了头。
“所以就因为你能认出我的脸,所以你就欢喜我了?”
许宜安感觉她的心情更不美妙了。
“自然不是!起初我接近你确有这方面的原因,但后来我发现我越来越欢喜你,越来越离不开你!就算没有凛川兄我想我最终还是会想娶你,我也不知道我为何独独只能认出你、记住你,但我想这或许是我两的缘分。既然老天眷顾我们,让我们有了这个缘分,我们就应该尽力抓住。。。”
沈砚舟说的颠三倒四,许宜安听的有些费劲,打断道:“你是何时发现你能认出我的?望鹊楼那次?还是之前就?”
沈砚舟老老实实答:“就咱们定下口头婚约那一次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许宜安摇头。
就是说,他能认出她来,而认不出原主,这简直就是玄学。
想着想着,许宜安轻笑一声,“照你这么说,我们是天生一对,上苍赐福?”
沈砚舟认真点头,“自然!重要的是你吸引我,你知道嘛!你同所有所有的闺秀都不一样!你吃东西时从不避讳,你睡觉时从不拘谨,最最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看你喋喋不休说着琐事小事的样子。总之只要是跟你待在一块,我就感觉开心。”
沈砚舟一脸陶醉。
许宜安却是越听越不开心,这是在夸人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骂人!
冷静下来的许宜安,感觉鼻尖袭来一股清淡的果酒味,她凑近跟前,指着沈砚舟问:“你喝酒了?”
“一点点。”用手比出两节手指的宽度。
许宜安无语,“快些睡吧你!”
“我要跟你一起睡。”沈砚舟像个乖宝宝平躺下来,目光灼灼望着许宜安。
许宜安重重合上眼眸,叹息一声:“好!一起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