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按着许宜安的肩膀,小声询问:“世子夫人,您同世子闹别扭了么?”
许宜安扭头,“什么?”
春桃闭着眼睛,再说一遍。
许宜安:“没有!”
春桃:“那为何今夜世子不来栖梧院歇息啊。”
许宜安叹息一声,转过身子让春桃停手,说:“这话是彩蝶让你问的吧!”
见彩蝶想躲,许宜安掀开帘子,“彩蝶你别躲,我知道你在外面。”
彩蝶尴尬一笑,“我们这不是瞧着您不大高兴么。。。”
许宜安虽看上去同平时无甚区别,但方才知善来通传的时候,她还是有那么瞬间的愣神。
旁人或许看不出,但作为长期服侍她的女使,一眼便能看出。
春桃站了起来,担忧道:“是啊,世子夫人您可千万别同世子闹僵了,三姑娘不就是。。。三姑爷才。。。”
许宜舒之事她们跟在后面也听了些。
许宜安知道她们是好意,但这个事不解决,在她心里始终是个坎。
她拢了拢散开的墨发,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们先下去吧!我困了。”
春桃还想说些什么,彩蝶赶紧打断,“走吧。”
等春桃她们都走了后,许宜安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,想了许久才摸到睡意的边缘。
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,屋内想起“咚—”的一声。
许宜安惊醒,“谁?谁在那里?”
“是我。”沈砚舟进屋时不小心撞到桌上的摆饰,发出了声响。
许宜安生气地掀开幔帐,不悦道:“大晚上不睡觉,跑我这来干嘛?”
“什么叫你这?这也是我的卧房。”沈砚舟不理会许宜安的抗拒,强行占回属于他的那一半。
许宜安有些无语,“行行行!都给你,热死你!”她把床上薄被甩给沈砚舟。
沈砚舟也不嫌热,用薄被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。
许宜安有些无语,气得背过身子,不理沈砚舟。
沈砚舟平躺会,突然伸出一只手揽过许宜安,说:“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气了。”
许宜安不理,闭着眼睛佯装睡着。
沈砚舟得寸进尺,挪动身躯将身子紧贴着许宜安。
许宜安被他禁锢的有些不舒服,挣开他的手臂,转过身问:“你到底要干嘛?不是你自己说你不来栖梧院歇息么?”
沈砚舟轻笑,“宜安这是气我没来侍寝?”
“谁同你说这个!”见许宜安又要背过身去,他立马告饶,“好好好!我不说了。”
沈砚舟放开许宜安,语气有些沉闷,“我知你在担忧什么,你不就是怕我同那赵禄一样,还怕我同书平兄一样纳妾。。。更怕你自己迷失在这段关系里。可是宜安,你不是王秀莲,我也不是赵禄、陈书平。你是你,我是我,我们有我们的相处之道,不能因着别人生活不顺,你就将这些问题带入自己啊。”
他扭头问:“你说呢?”
许宜安静默,望着烛光打下来的影子,低声说:“主要是太顺了。。。顺的有些飘忽。。无论是你还是婆母、公爹,你们都让我觉得好的不平常。”
许宜安缓缓坐起身子,靠在床架上望向沈砚舟。
“你说你心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