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石栏,白与黑的发丝紧密纠缠。 伊莱亚斯迫不及待想要将温朝拥入骨血,却又怕他娇气的未婚夫受不了喊疼,以至于两只手臂肌肉压抑得颤抖。 本该禁欲矜冷的男人,此时却惶恐绝望得像是濒死的溺水者,像是注视神明一样向他怀中的少年祈求。 温朝刚刚经历过那样糟糕的变态,本来都对伊莱亚斯过于用力的怀抱应激了。 可是看到这样的伊莱亚斯,心软的少年嘟囔着抱怨,还是妥协了。 这可是他的竹马! 完全忘记了两人未婚夫夫的关系呢。 温朝艰难地抽出被禁锢的双手,像是之前很多次一样,纤细的指尖主动攀上紧实的背部。 美味的猎物将自己送入猎食者的口中。 又一次,又一次被纵容了。 可是为什么不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