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股子气势,这天就塌不下来!”
他转过身,走到书架旁,从一个上了三道锁的,绝密保险柜里拿出了几个,厚厚的用牛皮纸密封的档案袋。
档案袋上,没有任何的字跡。
只有一串,代表著最高密级的,红色编码。
“这些,是我来汉江这几年,攒下的最后一点家底。”
叶正国將那几个沉甸甸的档案袋,交到了任子辉的手里。
那动作,像是在进行一场,最神圣的权力的交接。
“这里面,没有金银珠宝,也没有什么尚方宝剑。”
“只有,几把刀。”
叶正国的声音,变得无比的低沉,和森寒。
“第一把刀,是赵山河的『钱袋子。里面,是他这些年来,通过各种手段,安插在財政、国资、金融系统的,所有心腹的名单,和他们每个人的黑料。”
“第二把刀是赵山河的『刀把子。是他在政法系统里,培植的那些,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,败类!”
“而这第三把刀……”
叶正国的眼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,决绝的杀意!
“是赵山河本人,最大的七寸!”
“是他早年间,在清河县当县长时,为了政绩瞒报的一起,死了上百人的,特大矿难事故的,所有原始证据!”
轰!
任子辉的心,猛地一震!
他知道,这几份档案袋里,装的哪里是什么“刀”?
这分明就是,足以將赵山河,和他的整个本土派系,彻底送进地狱的催命符啊!
“书记,您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別说。”
叶正国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这些东西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轻易动用。”
“水至清则无鱼。政治是妥协的艺术。有时候手里握著刀,比把刀捅出去更有用。”
“我走了之后,新来的书记,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,大概率会选择『维稳,会暂时跟赵山河,达成某种平衡。”
“到那时,你就会成为,那个被牺牲的棋子。”
叶正国看著他,眼神变得无比的凝重。
“所以,你要学会隱忍。”
“学会,在夹缝中求生存。”
“更要学会,在最关键的时刻,用你手里的这些底牌,去跟他们做交易!去换取新区生存下去的,空间和时间!”
“子辉,你记住。”
叶正国重重地拍了拍任子辉的肩膀,那力道几乎要將他这些年来,所有的期望和嘱託,都深深地砸进这个年轻人的骨子里。
“从明天起,你就不是我的秘书了。”
“你,就是我叶正国,留在汉江的眼睛。”
“是我,插在赵山河心臟上的一把钢刀!”
“你不仅要,保住我们这几年来,好不容易才打下来的改革成果。”
“你更要,替我看好这汉江的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