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幕上正在滚动播放十位晋级选手的介绍视频。
名字、编號、从业经歷,一一闪过。
陈宇。李瑞。周子衡。……
祁意的名字跳出来的时候,他的手指猛地顿住了。
视频里,祁意扎著丸子头,穿一件吊带,锁骨上的羽毛纹身在灯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泽。
她站在吧檯后面,手里握著雪克壶,表情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祁放盯著那张脸,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想起前些天回老宅吃饭,二叔在餐桌上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说“你整天调那些乱七八糟的酒,有什么用”。
祁意没说话,放下筷子,站起身走了。
祁放当时没在意。
他以为她就是闹脾气,过两天就好了。
没想到她来参加这个比赛,更没想到她进了决赛。
祁放整个人缩进椅背的阴影里。
不能让祁意看见他。
厉梟靠坐在卡座的沙发,目光落在舞台上。
小峰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厉梟低头看了一眼屏幕,按下接听键,把手机举到耳边:
“小峰。”
“厉少。”
小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
“冯旭一晚上没回家。我们的人在他门口蹲到现在,没见人。”
厉梟的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敲了敲,声音压得很低:
“没回去?”
“没有。邻居也不知道他去哪了。”
厉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:
“江屿说他不是本地人。你去查查他老家在哪,去老家找。”
“好。我这就去查。”
电话掛断。
厉梟把手机放回口袋,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敲著。
舞台上,主持人退到舞台一侧,身后的巨幕上跳出“神秘盒”三个字。
十一个金属盒被工作人员逐一端上台,整齐地排列在操作台左侧的长桌上。
盒子不大,大概两个拳头並排的尺寸,表面是哑光质感。
每个盒子上都贴著编號,从一到十一。
台下的议论声比刚才更大了。
“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材料。”
“万一抽到个特別偏门的,那可就惨了。”
“这环节比的就是临场反应和心理素质,国际大赛都这么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