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了闻,然后抿了一口。
酒液在口腔里停留了几秒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放下杯子。
“比例是你自己试出来的?”
“嗯。试了大概十几次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平静:
“金巴利和阿佩罗的比例调了好几个版本,最后定了这个。”
男评委在评分表上写了几笔,点了点头。
旁边另一位正在评分表上写著什么的女评委,抬起头看著江屿:
“你的普利茅斯金酒是特意选的?还是隨手拿的?”
“特意选的。”
江屿对上她的目光:
“普利茅斯的甜度比伦敦干金高,和甜苦艾酒搭配,能更好地托住阿佩罗的苦味。”
女评委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,低下头继续写。
江屿微微欠身,走回自己的操作台。
退场的时候,他拎起工具箱,经过评委席旁边,那位女评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带著一点审视,也带著一点欣赏。
但江屿没注意到。
他正低著头把工具箱的拉链拉好。
江屿拎起箱子,转身往候场区走。
工作人员指引他们从侧门出去,直接去选手观赛区。
选手观赛区设在散台区,原本放著桌子的地方被清空了,几十把摺叠椅排成几排,正对著舞台侧面的巨幕。
巨幕上正在直播a、b、c、d四组的比赛画面。
江屿在最后一排靠过道的位置坐下,把工具箱放在脚边,靠在椅背上。
他盯著巨幕上直播的画面。
a组那边正在调酒的刚好有一个迷途总店的调酒师,手法还算熟练,但明显摇壶的时候手腕发力不够。
江屿看著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江屿!”
吴琦的声音从前面几排传来。
他正从座位上站起来,侧著身子往后面挤,摺叠椅之间的过道窄,他边走边侧身。
吴琦挤到最后一排,在江屿旁边的空位坐下,工具箱放在脚边。
“刚才在屏幕上看见你了。”
吴琦侧过身面朝他,侧靠在椅背上,姿態放鬆得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