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床边,把睡衣放在江屿身边:
“穿上衣服,別著凉。”
江屿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被子盖到腰,露出胸口和手臂。
皮肤上还残留著昨晚那些痕跡,吻痕、指印,深深浅浅的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。
厉梟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,嘴角弯了一下,没说什么,转身走出了主臥。
江屿拿起那件睡衣,慢慢套上。
手臂没什么力气,扣子扣了半天才扣好。
厉梟端著托盘走进来的时候,江屿刚扣完最后一颗扣子。
托盘上放著一碗粥、一碟榨菜、一杯温水。
江晴跟在他身后,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江屿的额头。
“还烧吗?”
她的眉头还皱著:
“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江屿看著她,嘴角弯了弯:
“不烧了。”
江晴盯著他看了两秒,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確认不烫,才鬆了口气。
她在床边坐下,看著厉梟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端起那碗粥。
粥还热著,米粒已经煮开了花,稠稠的,泛著温润的光。
厉梟用勺子搅了搅,舀起一勺,吹了吹,递到江屿唇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江屿伸手去接勺子。
厉梟躲开了他的手:
“没力气就別逞强。”
江屿看著他,又看了看江晴。
江晴正坐在床边,嘴角弯著一个很浅的弧度,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扫。
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,张开嘴,把那勺粥含进嘴里。
粥很稠,米香很浓,温度刚好。
厉梟又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到他唇边。
江屿一口一口吃著,江晴坐在旁边看著,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你吃了吗?”
江屿咽下嘴里的粥,看著她。
“吃了。厉哥哥煮的粥,我喝了一大碗。”
江晴站起身:
“哥,你好好休息,我回屋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屿点了点头。
江晴转身走出主臥,轻轻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