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你调,我就要他调。他不就是这儿的调酒师吗?怎么又不是了?”
吴琦看了一眼江屿,又看向那个男人:
“他已经不在这做调酒师了。”
“不干了?那怎么还在吧檯里调酒?”
男人放下酒杯,声音拔高了一点:
“又不是不给他钱。调一杯多少钱?我给。”
江屿没理他,继续往调酒壶里加枫糖浆。
柠檬皮切好了放在一边,苦精瓶拿起来又放下。
男人被他这副不搭理的態度惹恼了,拍了拍吧檯:
“哎,我跟你说话呢。你什么態度?”
吴琦赶紧打圆场:
“先生,您別生气。”
男人站起身,朝吧檯里面指了指:
“你,必须给我调一杯。不然我今天跟你没完。”
江屿放下手里的工具,抬起头看著他。
灯光下,他的表情很平静,眼神没什么波澜。
“我说了,我不是这儿的调酒师。您要喝,让別的调酒师给您调。您要不喝,那就坐著,別影响我做事。”
男人的脸色变了。
他衝著吧檯后面喊:
“经理呢?把你们经理叫来!”
吴琦赶紧转身,小跑著往办公室方向去。
江屿没再看他,继续调酒。
冰块在雪克壶里撞击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和音乐混在一起。
很快,经理跟著吴琦快步走过来。
“先生,怎么了?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?”
经理脸上堆著笑,语气客气。
男人指著江屿:
“你这儿的调酒师什么服务態度?我让他给我调杯酒,他说他不是调酒师,不给调。”
经理看了一眼江屿,又看向那个男人,笑容不变:
“先生,他確实已经不是我们这儿的调酒师了。您想喝什么,我让別的调酒师给您调。”
“不是调酒师,还能在吧檯里面调酒?”
男人声音更大了,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:
“你这经理是怎么管理的?我告诉你,我跟你们老板是朋友,我这就给他打电话,告诉他你这个经理是怎么当的。”
经理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又咽了回去。
男人已经拨通了电话,手机贴在耳边,等著那边接。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卡座方向走过来。
厉梟身形挺拔,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他走到吧檯边,看向经理: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