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已经摆好了啤酒、果盘和纸巾盒,连杯具都提前备好了。
“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。”
经理说完,很识趣地转身走了。
厉梟在沙发上坐下,伸手把江屿也拉下来。
两人並肩坐著,肩膀贴著肩膀。
“想喝什么?我去给你调。”
江屿侧过头看著他。
“你调什么我喝什么。”
厉梟的嘴角弯著,手臂很自然地搭上江屿身后的沙发靠背。
江屿想了想:
“那我给你调一杯『生日特调。”
“好。”
厉梟的声音很轻,带著笑意。
江屿站起身,往吧檯走。
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,在檯面上投下一片暖白色的光。
酒架上的瓶子排列整齐,雪克壶还放在老位置。
吴琦正在吧檯里擦杯子,看见江屿过来,放下毛巾:
“来了?”
“嗯。借你工具用用。”
江屿拿起雪克壶。
“隨便用。”
吴琦往旁边让了让,压低声音:
“今天厉先生过生日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经理说的。刚才他让人把那个卡座仔仔细细擦了好几遍,还说厉先生要来,让大家都精神点。”
吴琦靠在酒架边,嘴角带著笑:
“经理对厉先生可真上心。”
江屿没接话,开始选酒。
他把酒瓶一一取下来,量酒器、吧勺、滤冰器摆好。
冰块从冰柜里取出来,倒进冰盒,撞击不锈钢的声音清脆利落。
吧檯边传来一个声音:
“哎,给我调一杯。”
江屿抬起头。
吧檯边坐著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著花衬衫,脖子上掛著一条金炼子,手里端著酒杯,正眯著眼看他。
“先生,我不是这儿的调酒师,让別的调酒师给您调吧。”
江屿低下头,把量酒器里的威士忌倒进调酒壶。
吴琦立刻接话,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笑:
“先生,我来给您调吧。您想喝什么?”
那个男人摆了摆手,指著江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