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陆续上来。
顾燃举起杯子:
“来,先走一个。祝贺你们俩,终於熬出来了。”
厉梟和江屿同时举起酒杯。
“谢谢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但很真诚:
“谢谢你,顾燃。如果那天你不叫厉梟去『迷途,我们可能这辈子都遇不到。”
顾燃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
“你这谢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我就是隨便找个地方喝酒,谁知道厉梟这货一眼就盯上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厉梟,转而看向江屿:
“你是不知道,他当时坐在卡座里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吧檯,我跟他说话他都不理。我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,就看见你在那儿调酒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江屿的声音带著笑意。
“然后他就一直看,一直看。”
顾燃喝了一口酒,放下酒杯,看著厉梟:
“你当时是不是就已经惦记上人家了?”
厉梟的嘴角弯著:
“是。”
“你看你看。”
顾燃指著厉梟,对江屿说:
“他承认了。从第一眼就惦记上了。”
江屿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。
厉梟看著江屿,眼神温柔,声音带著笑意:
“你也得谢谢我。要是我那天没去『迷途,你就错过我了。”
“脸皮真厚。”
江屿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顾燃看著两人对视的样子,夸张地捂住心口:
“行了行了,你们俩別当著我的面撒狗粮了。我还没吃饭呢,先让我吃两口。”
三个人同时笑了。
菜很好吃。
顾燃边吃边聊,从公司的事聊到前段时间去爬山被晒脱一层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