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点头。
服务员沏好茶,刚离开,顾燃就到了。
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,头髮剪短了一些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。
“哟,你们来得挺早。”
顾燃在对面坐下,目光在厉梟和江屿身上扫了一圈,嘴角翘起来:
“气色都不错嘛。看来海边养人。”
“是挺养人。”
厉梟给江屿倒了杯茶,又给顾燃倒了一杯:
“你最近怎么样?”
“老样子。”
顾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
“公司那点破事,天天开会,烦都烦死了。不像你们,天天腻歪在一起,日子过得跟蜜里调油似的。”
江屿被他说得耳朵发热,低头喝茶。
厉梟倒是坦然,嘴角弯著:
“羡慕?羡慕你也找一个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
顾燃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:
“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似的,隨隨便便就能捡到宝?江屿这样的,打著灯笼都找不著第二个。”
江屿的耳朵更热了,清了清嗓子:
“你们俩够了啊,我还在呢。”
“你不在的时候,厉梟夸得比我现在夸得肉麻多了。”
顾燃说得理所当然。
江屿侧过头看了厉梟一眼,厉梟面不改色:
“他说的是实话。”
顾燃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摇了摇头,拿起菜单开始点菜。
“招牌乳鸽、清蒸东星斑、鲍鱼燉鸡、……,再来个例汤。”
他把菜单递给服务员:
“对了,你们喝什么酒?”
“你看著点。”
厉梟说。
顾燃点点头,想了一下,点了一瓶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