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,带著喘息。
“嗯?”
厉梟停下动作,看著他。
江屿的嘴角弯了弯:
“不用忍。”
厉梟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盯著江屿看了很久,然后低下头,把脸埋进江屿的颈窝。
他的声音闷闷的,沙哑得厉害:
“怕弄疼你。”
江屿的手指穿过他的头髮,轻轻梳理著。
“不会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著安抚。
厉梟的睫毛在他颈窝里轻轻颤了颤。
他抬起头,看著江屿。
那双眼睛里,翻涌著渴望,心疼,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。
他吻住江屿的唇。
这个吻和刚才都不一样。
它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,像是在吻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厉梟的动作很慢,很小心。
他仔细地观察著江屿的每一个反应,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江屿闭上眼睛,感受著他的温度,他的触碰,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。
他能感觉到厉梟在努力克制自己。
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动作都在试探,在確认,在等待他的回应。
所以,江屿回应了他。
他的手从厉梟的头髮滑到后背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肤,带著安抚,也带著鼓励。
厉梟的呼吸又粗重了一分。
但他没有加快动作。
他只是把江屿抱得更紧了一些,吻得更深了一些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海浪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,一下一下,像某种古老的节奏。
臥室里的灯光很暗,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著,暖黄的光晕笼罩著两人。
厉梟的额头抵著江屿的额头,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他的声音沙哑,带著压抑的喘息:
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他抬起手,手指穿过厉梟汗湿的髮丝:
“我也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