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颊泛著红,唇微微张著,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。
厉梟的眼神暗了下来。
他伸手,一颗一颗解开江屿的牛仔裤纽扣,拉下拉链。
动作很慢,很轻,像是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。
江屿没有躲。
他只是看著厉梟,眼睛湿漉漉的,嘴角弯著一个很浅的弧度。
厉梟把牛仔裤慢慢褪下,扔在床边的地板上。
然后他重新俯下身,吻住江屿的唇。
这个吻比刚才更深,更缠绵。
厉梟的手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小腹,指尖轻轻划过那片皮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慄。
江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他的手从厉梟的头髮滑到后背,隔著t恤,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。
厉梟的吻从唇滑到耳垂,含住那片柔软的皮肤,轻轻吮吸。
“难受吗?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著压抑的喘息。
江屿摇了摇头,手指在他后背轻轻划过:
“不难受。”
厉梟的呼吸又粗重了一分。
他的吻从耳垂滑到脖颈,从脖颈滑到锁骨,从锁骨滑到胸口。
每到一个地方,都会问一句“难受吗”。
江屿每次都说“不难受”。
他的声音很轻,带著喘息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。
厉梟的手从江屿的小腹滑到大腿內侧,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敏感的皮肤。
江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厉梟的动作立刻停住:
“难受?”
“不难受。”
江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,轻轻按了按:
“真的。”
厉梟盯著他看了几秒,然后低头,吻住他的唇。
这个吻很轻,很温柔,带著安抚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小心。
每一下,都会观察江屿的反应。
江屿能感觉到厉梟的克制。
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翻涌的、几乎要压不住的渴望,但他还是在忍。
在等。
在確认。
江屿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抬起手,捧住厉梟的脸,拇指指腹擦过他额角渗出的汗。
“厉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