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轻轻抚上厉梟的脸颊,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。
“肋骨行吗?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带著笑意。
厉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
“没问题。医生说恢復得很好,什么都能做了。”
他把“什么都能做”这几个字咬得特別重,眼神里带著明晃晃的暗示。
江屿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。
他凑上去,在厉梟唇上又亲了一下,声音很轻,却每个字都清晰:
“那回房间。”
厉梟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。
他站起身,一把抓住江屿的手,拉起他,转身就往回走。
脚步又快又急,踩在沙滩上留下深深的脚印。
江屿被他拽著,踉蹌了一下,忍不住笑出声:
“你慢点——”
厉梟没听。
他回头看了江屿一眼,眼睛里带著光,嘴角咧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。
两人快步走回別墅。
推开门,江屿刚把鞋放下,厉梟已经转身把他按在门板上。
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。
嘴唇,脸颊,耳垂,脖颈。
每一处都带著滚烫的温度。
江屿的手臂缠上厉梟的脖子,把自己贴得更近。
厉梟的手掌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,能感觉到他清晰的脊骨线条。
指尖沿著脊椎缓缓下滑,在腰际流连。
江屿的呼吸乱了。
他微微仰起头,露出脖颈,任由厉梟的吻落在那里。
厉梟的嘴唇贴著他的喉结,轻轻吮吸。
江屿轻哼一声,手指插进厉梟柔软的髮丝。
厉梟的手臂猛地收紧,一手环住他的腰,一手托住他的臀,將他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江屿的双腿缠上厉梟的腰,整个人掛在他身上。
两人边亲边往二楼走。
楼梯上,厉梟的脚步有些急,差点绊了一下。
江屿轻笑出声,嘴唇贴著他的耳廓:
“小心点。”
“摔不著你。”
厉梟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,带著笑意。
上了二楼,推开臥室的门。
厉梟把江屿轻轻放在床上。
深灰色的床单很软,江屿陷在里面,脸颊泛著红,嘴唇被吻得有些肿,眼睛湿漉漉的,看著厉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