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梟问。
“嗯。”
江屿点头:
“说收拾乾净了,回她们那边了。”
厉梟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凑近江屿耳边,声音压低,带著笑意:
“那现在,就剩咱们俩了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,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。
他侧过头,对上厉梟的眼睛。
月光下,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盛满了温柔和爱意。
江屿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,主动凑上去,在厉梟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那个吻很轻,一触即分。
但厉梟没让他退开。
他抬手,轻轻扣住江屿的后颈,把这个吻加深。
海浪在脚下拍打,月光洒在两人身上。
厉梟的舌尖温柔地撬开江屿的齿关,探入,纠缠。
江屿闭上眼睛,手臂环上厉梟的脖子,回应著这个吻。
吻越来越深,越来越缠绵。
厉梟的手从江屿的后颈滑到后背,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,能感觉到他清晰的脊骨线条。
他的掌心滚烫,像带著火,在江屿背上慢慢游走。
江屿的呼吸乱了。
他能感觉到厉梟的呼吸也越来越重,胸腔的起伏越来越明显。
两人吻得难捨难分,直到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耗尽,才慢慢分开。
额头抵著额头,呼吸交织在一起,灼热而急促。
江屿能看见厉梟眼睛里翻涌的欲望,还有他拼命压制的克制。
“老婆。”
厉梟的声音哑得厉害,喉结滚动了一下:
“我身体好了。”
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他知道厉梟是什么意思。
这三个月,厉梟一直在养伤,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,也就是亲一亲、抱一抱。
现在他说,身体好了。
江屿看著他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,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:
“所以呢?”
厉梟的眼睛暗了一分。
他的手从江屿的背滑到腰侧,掌心贴著那片温热的皮肤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著。
“想要。”
他的声音更哑了,带著压抑的欲望:
“太久没做了。”
江屿看著他,看著他眼睛里那片坦诚的渴望,还有小心翼翼的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