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差点杀了你。三次。不出具谅解书,合情合理。”
厉梟盯著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著满足:
“还好有你。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他凑上去,在厉梟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那个吻很轻,很温柔,带著安抚和爱意。
厉梟闭上眼睛,任由他吻著。
江屿慢慢退开,额头抵著厉梟的额头:
“厉梟。”
“嗯?”
“不管別人怎么说,怎么做,我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
厉梟抬起左手臂,轻轻环住江屿的肩膀,把他拉进怀里。
江屿靠在他左半边身上,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。
“我知道。”
厉梟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沙哑,却带著满足:
“所以我不怕。”
……
周日下午的阳光很好,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病房里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。
江屿刚给厉梟餵完午饭,正坐在床边削苹果。
厉梟靠在床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,嘴角弯著。
“看什么?”
江屿头也没抬,声音带著笑意。
“看我老婆削苹果。”
厉梟说得理直气壮:
“好看。”
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,手上动作没停,薄薄的苹果皮一圈圈垂下来,不断。
“我老婆真厉害,皮都不带断的。”
江屿终於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:
“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?”
“不能。”
厉梟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
“就想夸你。”
江屿看著他这副模样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