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了一声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: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我不会出具谅解书。”
厉文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发著抖:
“厉梟,求你了……你外公年纪大了,受不了这个打击……你母亲已经没了,不能再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厉梟打断他,声音陡然拔高:
“我母亲已经没了,別拿她说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恢復了平静:
“你走吧。我不会谅解厉昀的。”
厉文柏站在原地,看著他。
那双眼睛里,满是绝望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。
他转过身,踉蹌著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著厉梟,声音沙哑:
“如果我当初知道厉昀对你做这种事,一定会拦住他!对不起!”
门被推开。
厉文柏走了出去。
门轻轻关上。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江屿走回病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。
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厉梟的手。
厉梟的手微微发凉。
江屿的拇指指腹一下下摩挲著他的手背,没有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厉梟才开口。
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:
“江屿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刚才……是不是太狠了?”
江屿看著他,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握紧厉梟的手,声音很轻却很坚定:
“不狠。”
厉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江屿继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