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我觉得是,大家都觉得是。”
吴琦的声音篤定得不行:
“因为太巧了。你刚受伤,比赛就延期了。而且大家问经理延期到什么时候,经理一直说待定,感觉就是在等你。”
江屿的喉咙有些发紧。
“我得给经理打电话请假了。”
他强行转移话题:
“先掛了。”
“哎哎哎——”
吴琦还想说什么,江屿已经掛了电话。
他握著手机,坐在床边,耳根微微发热。
厉梟看著他,嘴角带著笑:
“掛了?”
“嗯。”
江屿应了一声,瞪著他:
“大家都猜出来了。”
厉梟挑眉,眼睛里带著得意:
“猜出来怎么了?我给我老婆花钱,我乐意。”
江屿看著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:
“你花的全是冤枉钱。一个是调酒大赛,一个是升级酒吧设备,对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,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:
“还有为了和经理要我地址,花的那二十万。”
厉梟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那笑容虚弱却灿烂,带著他独有的痞气:
“能把你追到手,这钱花得一点都不冤。”
江屿看著他,心里的那点甜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“败家子。”
他轻声说,语气里却全是宠溺。
厉梟看著他,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江屿拿起手机:
“我给经理打电话请假。”
江屿翻找著经理的电话。
厉梟忽然开口:
“別请了。”
江屿的动作顿住,看著他:
“怎么了?”
厉梟眼神认真:
“直接辞了吧。”
江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:
“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