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成的声音里满是喜悦,语速都快了起来:
“江先生,能不能让我和厉先生说几句?”
江屿看了一眼厉梟,轻轻俯下身,在厉梟耳边轻声说:
“阿成想和你说话。”
厉梟的嘴角弯了起来:
“好。”
江屿把手机打开免提,放在厉梟身边。
“阿成。”
厉梟的声音带著笑意。
“厉先生!”
阿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激动得有些发颤:
“您可算醒了!那些天可把江先生急坏了,天天守在医院,一步都没离开过!”
厉梟的目光落在江屿脸上,眼神温柔: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著心疼,也带著满足。
“厉先生,您好好养伤,快点好起来。”
阿成的声音认真起来:
“国外这边的事您放心,我会盯著的。有任何情况,隨时给您和江先生匯报。”
“辛苦了。回头好好谢你。”
“您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阿成笑了:
“您好好养伤,就是最好的谢了。”
又寒暄了几句,阿成才掛了电话。
江屿把手机放回床头柜,重新握住厉梟的手。
“阿成挺高兴的。”
他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
厉梟应了一声。
“从你昏迷之后,阿成一直跑前跑后。”
江屿的拇指指腹摩挲著厉梟的手背:
“查线索、抓人、审问……全靠他。”
厉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带著探究:
“对了,我听他说『那两个人。是两个人撞的咱们?”
“不是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平静:
“是一个叫怀特的人,受国內一个叫老k的人指使,在当地找了个赌鬼撞咱们,所以是怀特和赌鬼两个人。”
厉梟的眉头拧了起来,还想追问:
“那个老k——”
“別问了。”
江屿打断他,握紧他的手,声音放软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