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著厉梟,眼睛里满是心疼。
医生又叮嘱了几句,退出病房。
门关上后,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江屿坐在摺叠床上,握著厉梟的手,拇指指腹一下下轻轻摩挲著他的手背。
厉梟看著他这副模样,嘴角弯了弯:
“没事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快:
“过一会……就好了。”
江屿没说话。
他只是低著头,看著两人交握的手。
看著那枚刻著“l’s”的戒指,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然后他抬起头。
“厉梟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著一丝沙哑:
“你以后,不许再这样了。”
厉梟眨了眨眼:
“哪样?”
“疼了不叫我。”
江屿看著他:
“你以为你忍著,我就不心疼了?”
厉梟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那个弧度很大,带著他独有的痞气和温柔。
江屿伸手摸了摸厉梟的额头,入手一片汗湿。
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,轻轻擦掉额头上那些细密的冷汗。
厉梟的眼睛一直看著他,一眨不眨。
“疼就说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带著心疼:
“別忍著。”
厉梟的嘴角弯著,声音沙哑:
“说了……你也帮不上忙。”
江屿的手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,重新握住厉梟的手。
“至少我能陪著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著一种篤定。
厉梟看著他,眼睛里亮起了温柔的光。
“好。”
他轻轻应了一声。
肋骨那里的疼痛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