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梟的呼吸越来越急。
他的胸口开始微微起伏,额头的冷汗顺著太阳穴滑下来,没入鬢角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厉梟?”
江屿的声音忽然响起,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紧张。
厉梟猛地睁开眼睛。
江屿已经坐了起来,一只手撑在摺叠床上,另一只手还紧紧握著他的手。
暖黄的灯光下,江屿的眼睛睁得很大,里面全是担忧和急切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紧:
“不舒服?”
厉梟看著他,嘴角弯了弯:
“没事。”
声音沙哑,很轻。
江屿没信他。
他的目光落在厉梟额头,那里全是冷汗。
落在厉梟的眉间,那里紧紧拧著。
江屿的心狠狠一沉。
他鬆开厉梟的手,站起身,想按呼叫铃,又怕响声嚇到睡著的江晴。
江屿转身,快步走向门口:
“我去叫医生。”
“別去。”
厉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沙哑却清晰。
江屿的脚步顿住。
他转过身。
厉梟正看著他,那双眼睛里还残留著疼痛的余韵,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:
“大半夜的……別折腾了。”
江屿没理他,转身拉开门,对门口的保鏢说:
“去叫值班医生来。”
保鏢立刻转身跑向护士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