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线索不就断了吗?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
江屿说:
“我正在让人查他取东西那几个地方的监控,看看放东西的人和医院导诊台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。赌场那边也在查,既然那个人知道他欠赌债,说不定也在赌场出现过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顾燃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著明显的困惑:
“到底是谁想花这么多钱买厉梟的命?”
“我也想不明白。”
江屿的眉头皱了起来:
“厉梟在这边的朋友都说他在这边没有仇家。”
“一定是国外的吗?”
顾燃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:
“不能是国內的人吗?”
江屿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愣住了。
从出事到现在,他把怀疑的对象只局限在国外。
沈家,厉梟在生意上的竞爭对手,发生过关係的人……
他从来没想过,那个人可能来自国內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江屿的声音有些乾涩。
“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。”
顾燃说:
“你想想,厉梟在那边没有仇人,那想杀他的人,会不会是从国內跟过去的?”
江屿的脑子飞快地转著。
国內。
和厉梟有过节的人。
他的手指猛地攥紧。
“陈锐?”
江屿脱口而出:
“会不会是陈锐?他对厉梟在酒吧打他的事怀恨在心,对厉梟下——唔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突然闷哼一声,眉头紧皱,右手按住了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