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不会忘了我,会不会变笨,会不会什么都记不起来。这些我都不在乎。”
他看著thompson医生:
“我只希望他能快点醒过来。”
thompson医生看著这个年轻的中国人,看著他眼底那片平静之下翻涌的、压抑的情绪,轻轻点了点头:
“我理解。”
“那转院的事呢?”
江屿又问。
thompson医生沉吟了一下:
“从医学角度,我不建议现在转院。长途飞行对颅脑损伤的病人风险太大,气压变化可能会加重脑水肿,甚至引发二次损伤。最快也要等一周后,如果他的生命体徵持续稳定,脑水肿基本消退,才能考虑。”
一周。
还要在这里待一周。
江屿点头: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看著thompson医生,声音沉了下来:
“医生,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。”
thompson医生推了推眼镜:
“你说。”
“这场车祸是蓄意的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清晰:
“有人想杀厉梟。昨天晚上,还有人到医院来打听他的伤情和病房。”
thompson医生的脸色变了变。
江屿继续说:
“所以我想拜託您,不要让陌生的医生或护士靠近他。如果可以,最好固定几个医护人员负责他的治疗。”
thompson医生沉默了两秒,然后点头:
“你放心。卡希尔先生已经和我们院长打过招呼了。厉先生的诊治团队是固定的,只有我们几个人会接触他,不会让陌生人接触。”
江屿站起身,郑重地鞠了一躬:
“谢谢您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thompson医生也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你也要照顾好自己。你倒下了,谁来等他醒?”
江屿走出办公室时,卡希尔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他。
“怎么样?”
卡希尔立刻迎上来。
江屿把医生的话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最快也要一周后才能转院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另外,医生说你已经和院长打过招呼了,固定几个医护人员负责厉梟,不让陌生人接近。”
卡希尔点头:
“嗯,昨天晚上我就告诉院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