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江屿的吻里带著前所未有的主动和热情。
他的手从厉梟的脖子滑到胸膛,指尖轻轻划过……
厉梟的呼吸骤然粗重。
他再也克制不住,一把扣住江屿的后颈,將这个吻变成一场激烈的掠夺。
浴缸里的水隨著两人的动作不断溢出,哗啦啦地流到地面上。
雾气在浴室里瀰漫,镜面蒙上一层厚厚的水汽。
厉梟的手在江屿身上游走,每一次抚摸都带著滚烫的温度和压抑已久的渴望。
江屿的身体很软,在厉梟怀里微微颤……抖,却始终紧紧贴……著他,没有一丝抗拒。
两人吻得难捨难分,身体在温水中紧紧相贴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江屿的脸埋在厉梟肩头,咬住嘴唇压抑著呻吟,手指紧紧抓著厉梟的背。
厉梟的呼吸粗重得嚇人,手臂紧紧环著江屿的腰,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……
江屿的身体剧烈颤抖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……
厉梟紧紧抱住他,將脸埋在他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浴缸里的水渐渐平静下来。
两人都喘得厉害,汗水混著浴水,分不清彼此。
厉梟缓缓鬆开江屿,看著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
“刚才……不觉得难受吧?”
江屿轻轻点头,把脸埋进厉梟的颈窝: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以后……就这样做。”
厉梟的手指轻轻梳理著他湿漉漉的头髮。
“这样做,你不难受吗?”
江屿抬起头,眼睛还蒙著一层水汽。
厉梟笑了,那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只要是你,怎样我都觉得很满足。不一定非要做到最后。”
江屿的心臟狠狠一颤,看著厉梟,眼神温柔:
“我其实……可以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