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在意你。”
然后,他仰起头,吻住了厉梟的唇。
这个吻很轻,很柔,带著沐浴后乾净的气息和全然的信任。
厉梟的瞳孔微微收缩,隨即闭上眼睛,手臂猛地收紧,將这个吻加深。
不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压抑已久的、滚烫的回应。
厉梟的手掌贴上江屿的背脊,沿著湿滑的皮肤缓缓下滑,在腰际流连。
江屿没有抗拒,反而主动环住厉梟的脖子,生涩却热情地回应著。
吻越来越深,越来越急。
水波隨著两人激烈的动作不断荡漾,溅出浴缸,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。
厉梟的手从江屿……,每一次抚摸都……
江屿的呼吸彻底乱了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……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就在两人情动之时,江屿一个动作,受伤的脚踝不小心磕到了浴缸缸壁。
“啊——!”
江屿疼得身体一缩,瞬间从情慾中清醒过来。
厉梟紧张地扶住他:
“怎么了?”
江屿皱著脸摇摇头:
“没事……就是脚踝磕了一下。”
厉梟立刻低头检查他的脚踝。
淤青的地方被热水泡得有些发红,刚才那一下磕碰让红肿似乎又明显了一些。
“不做了。”
厉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眼神里翻涌的情慾被心疼和克製取代:
“等你脚好了再说。”
江屿看著他紧绷的下頜线和额角渗出的汗珠,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。
“你不难受吗?”
江屿轻声问。
“难受。”
厉梟老实承认,手指轻轻摩挲著江屿腰侧的皮肤:
“但比起这个,我更怕弄疼你。”
江屿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
他凑过去,在厉梟唇上轻轻吻了一下:
“而且,我今天下午说想要你……是真心的。”
说完,不等厉梟反应,他再次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