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江屿终於找回声音,很轻:
“你先鬆开。”
“不松。”
厉梟的手臂又收紧了些,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:
“让我再抱会儿。”
“有人会看见……”
“看见就看见。”
厉梟抬起头,但手还搂著他的腰,两人距离极近,呼吸交缠。
江屿这才看清厉梟的脸。
瘦了点,轮廓更锋利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但目光灼灼地盯著他。
“上车,我送你回家。”
厉梟说。
“不用,我坐公交……”
“上车。”
厉梟打断他。
江屿抿了抿唇:
“真的不用……”
“那我就在这里抱著你不鬆手。”
厉梟挑眉,语气里带著耍赖的意味:
“你不怕同事看见就行。”
江屿耳根发烫,转头看了眼酒吧门口。
他咬了咬牙:
“……你鬆开,我上车。”
厉梟笑了,终於鬆开手,但改为牵住他的手腕,拉著他往车边走。
手心温热,力道不容拒绝。
江屿被他塞进副驾驶,车门关上。
厉梟绕到驾驶座,坐进来,发动引擎。
跑车缓缓驶入凌晨空旷的街道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。
暖气开得很足,江屿渐渐觉得脸上发烫。
他侧头看向窗外,飞速倒退的街灯在玻璃上拉出模糊的光带。
“这一个多月……”
厉梟先开了口,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:
“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流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