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梟盯著他:
“你都还不知道我叫什么。”
江屿没说话。
厉梟忽然抬手,想探他额头。
江屿猛地往后一退,避开了。
“还烧吗?”
厉梟手停在半空,挑眉。
“我们应该不是需要互相关心的关係。”
江屿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疏离。
厉梟收回手,插进外套口袋:
“你病成这样是因为我,我得对你负责。”
“不必。”
江屿別开视线:
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就应该承担这个后果。”
厉梟眼神沉了沉:
“你昨天求我给你还钱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態度。”
江屿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谢谢你昨天帮我还钱。”
他声音乾涩:
“但现在交易结束,我们已经两清了。”
“谁告诉你两清了?”
厉梟忽然笑了,笑意没到眼底:
“我付出那笔钱,想买的『东西,中途晕过去,早上不告而別……这恐怕算不上交易完成吧?”
江屿猛地抬头看他,脸色更白了:
“如果你觉得亏了,月底发了工资,我可以还你。”
“我说过,我不缺这点钱。”
厉梟往前又逼近一步,几乎把江屿堵在楼道的阴影里:
“好好养病吧。咱俩的事,还没清。”
他说完,看了一眼黑暗中江屿模糊却紧绷的轮廓,转身下楼。
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道里。
江屿靠在墙上,半晌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