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君桓一下子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,睁大了眼睛将人拉开看,随后就是雷霆震怒:“他们居然对你用刑?” 齐雁封的伤其实已经好了很多,胸前的鞭伤由于曾经化脓又重新清理过,才迟迟没好,但如今也已经结痂,只是看上去有些骇人,不怎么疼了。他这时很庆幸自己脖颈处的掐痕已经彻底消退,要不然君桓只怕是会更担心。他有些心虚地拉住了衣襟,抓着君桓的手解释:“你还记得当初追杀我们的那个人吗?那人名叫顾离,这伤是他想要从我这问出你回京的路线,才留下的。” 顾西楼当初随口找的借口,也被齐雁封这样搬过来用了,他总不能跟君桓细细解释他们之前的那些恩怨是非,解释这些就总要扯到那些齐雁封不想让君桓知道的事情。 齐雁封又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无力,他曾经以为自己瞒过了所有人,以为那些不可言说的旧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