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京郊的荒祠破庙都翻查了数遍,却始终杳无音讯。 第三日午后,永熙换了一身素净常服,携着晴儿一同前往漱芳斋。殿外的蔷薇爬满廊架,新抽的花苞缀在藤蔓上,尚未绽放。廊下的秋千孤零零悬着,落了层薄尘,连风拂过都带着几分沉郁。 漱芳斋内,气氛比殿外更显凝滞。紫薇身着淡粉常服,坐在永琪身侧,眼角通红,手里正细细整理着小燕子平日里穿的衣裳,指尖一遍遍抚过布料,满是担忧与急切。 而永琪则身着墨色常服,独自枯坐在对面桌前,眼底布满红血丝,胡茬也冒出了些许,往日里英气勃发的皇子,此刻只剩满身的颓唐与悔恨。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,他却浑然不觉,指尖反复摩挲着小燕子留下的那封字迹歪扭的信,纸页边缘已被捏得发皱。 见永熙与晴儿进门,紫薇连忙起身相迎,声音带着未散的哭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