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、谢家私兵被截断退路、直属亲卫折损过半,他手中还能调动的预备队只剩下最后一支,不足三十人,全部驻守在正殿石阶下方,横列如一道灰铁色的矮墙。他将那柄旧铜剑握在手中,剑鞘不知何时已摘去,剑身上斑驳的铜锈在晨光中泛着暗淡的绿痕。这柄剑是仿制品,剑脊上没有淬过毒,淬毒的工艺他只在渊洌剑上成功过一次。但他握剑的手很稳,稳到身旁亲卫看了他一眼便立刻低下头去。 “今天他会亲自上。”苏沐伏在隘口上方一处新垒的箭垛后,将刚磨好的箭矢码齐,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干涸的血点子——那是替影杀部伤员包扎时蹭上去的,已经结痂。他与苏无痕虽同姓,却无任何血缘关系,只是青云盟年轻一代弟子里那个总跟在凌昭身后、握剑时会习惯性先在掌心转半圈再拔剑的十七岁少年。此刻隘口下方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他将手中最后一根箭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