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暗笼罩下来,只有火折子微弱的光晕在狭窄的通道里跳动。空气潮湿阴冷,带着泥土和腐朽木材的气味。林默深吸一口气,那股阴冷的能量感从脚下传来,像有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注视。影无声地走到最前面,短刀出鞘,刀锋在火光下泛着寒光。“跟紧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水道在前方延伸,黑暗深处,隐约传来滴水声,还有……某种细微的、仿佛无数人低语的声音。林默握紧手中的破邪镜,镜面微微发烫。 朔月之夜,子时将近。 水道比预想的更复杂。石壁湿滑,长满青苔,脚下是深浅不一的积水,有时没过脚踝,有时深及膝盖。水是冰的,刺骨的寒意透过靴子渗进来。鲁师傅走在林默身后,手里托着一个罗盘,指针疯狂旋转,偶尔指向某个方向时,会剧烈颤抖。“阴气浓度在升高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们走对了。” 五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