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茶花的芬芳拂面,撩得秦恣目眩神迷。
车里?
难道是像电视剧里那样,一开车门,就满车鲜花气球吗?
被秦恣抱着走的那几步,祝雪芙的期待值达到了顶峰。
秦恣把他放进后座,转身上了副驾。
因为后座狭窄,除了祝雪芙,还有一个笼子,笼子里传出“汪汪”声。
“小狗!”
祝雪芙惊喜得眼珠锃亮,身体都小幅度摇摆起来,每一缕发丝都在诉说着兴奋。
透过笼子,祝雪芙先是盯着小狗望,痴痴入迷了。
小狗不大,是只软毛西高地,毛发纯白,在铁笼里小跑了两圈,不时“汪汪”叫。
小奶狗,吠声又脆又奶。
大萌物看着小萌物,秦恣剑眉下的冷冽消融成一池春水。
“可以抱出来,不咬人,打过疫苗了。”
祝雪芙小心地托着毛绒绒的小狗,还用脸去蹭小狗软毛。
真的不咬人,很乖顺,个头不到二十厘米,有点肉感,还暖呼呼的,被清洗得干净,身上弥留淡淡清香。
祝雪芙捋着毛:“你买的吗?”
秦恣:“不然呢,还能是我生的?”
诡异的笑话。
可谁叫祝雪芙这会儿心情好呢,完全不计较,只一味稀罕小狗。
“这就是礼物吗?我很喜欢。跟我以前养的那只好像。”
“它好小,感觉只有三个月大。”
“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……”
祝雪芙嘀嘀咕咕,想了不少名字,都没那么喜欢。
秦恣突兀插嘴:“叫土豆吧,你不是喜欢土豆吗。”
霎时,精巧如琢的脸血色褪尽,瞳孔瞪出。
清瘦的身子蜷了蜷,做防御状,薄如蝉翼的肩背不住颤抖着。
他在害怕。
臭恋爱脑
秦恣狭长眼浅阖,眸光如刃如炬,似能犀利洞察一切隐晦。
但他没以问句来满足他的窥探欲,凝滞了不足五秒,就故作松弛的改了名字。
“这个不太好,太普通了,换一个,换成……sofia怎么样?”
祝雪芙惴惴回神,魂儿依旧飘散,讷讷闷声。
“sofia是我的名字!重新想一个,要高级点的。”